漫山遍野的小红花如汹涌的潮水,几乎要将山野淹没。矗立的野蔷薇颤巍巍地露出个头,淋了雨般湿漉漉耷拉着脑袋。
“白白我们都已经那么多次了,你怎么还是会害羞啊。还没适应吗?”耳旁是明予衡满是笑意的调戏声。
上挑的眼尾泛着红,眼底波光流转。肖喻白瞪了明予衡一眼,用力咬了一下明予衡终于闲下来的红唇。
“少说荤话。”
“可是,明明这样白白更有……感觉啊。”明予衡向下瞥了一眼,意有所指道。
“明予……唔。”还没骂出口她的嘴便被堵上了。
圆润的尾巴一下一下蹭着。
抑制不住的抽泣声下,她很快便抖了数下。
刚缓一口气,就见湿漉漉的尾巴沾着水泽,耀武扬威地想要开路。
肖喻白瞪大了眼睛,这才注意到她的尾勾不知何时被拆了下来。
她是想!!
不可以!!!
肖喻白通红的脸惨白了几分,弓起身子,嶙峋的背脊呈拱桥状立即脱离柔软的被子。只是在无情大爪的钳制下,根本逃脱不了。她本就嫣红的眼眶更添几分绯色,有些害怕地蜷缩起来,急忙拒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