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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床空间狭小,又是铁质结构的,稍微一动就嘎吱响。明予衡每次与肖喻白亲近都怕床踏了,动得格外小心。

这么大的床,她们可以用各种姿势。

明予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她偷偷瞄了眼若无其事的肖喻白,打算先洗澡,给她一个惊喜。

尾巴上锋利的尾勾被她拆了下来,两三指宽的尾部打了数层沐浴露,被她里里外外洗了无数遍。直至快破皮了,光滑得如触手般,明予衡这才满意地从浴室出来,鬼鬼祟祟地将大变了个样的尾巴藏在了身后。

她眨巴着大眼睛,拉长声音道:“白白,去洗澡嘛~”

肖喻白斜瞥了她一眼,立马知道明予衡在打什么主意,她不语,只是一味地避开她灼热的眼神。

声声撒娇般的催促下,肖喻白有些受不了她,这才慢悠悠地进去洗了个澡。

出来还没见明予衡的人,就被那条尾巴卷到了床上。

背脊陷入柔软的床垫上,明予衡俯身亲了下她的唇,褪去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裳。

爪子照例抓着她的手腕,往头上扣,尾巴在她的脚上捆了几圈,尾端顺势而上。

明予衡轻轻地咬着她的脖子,不一会儿,便留下了一个浅淡的咬痕。

肖喻白经常在实验室里待着,不怎么晒太阳,皮肤毫无血色的白,她稍微一用力,就会留下痕迹。

明予衡将印记刻了一脖子后,毫不意外瞧见肖喻白微红的脸颊。

她张开嘴对着心脏咬了一下,舔舐吸吮,惹得身下之人阵阵颤立。明予衡更加来劲了,咬得满是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