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太……不可以。”
明予衡的尾巴粗壮有力,上战场时能够一连刺穿数个丧尸的身体,是她抗敌的利器之一,这样的一个部位又怎么可以……
“白白,你上次答应过我了。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明予衡舔舐着肖喻白的耳廓,耐心哄着。
“白白,我们就试一下,好不好,要是你疼的话就打我一下,我们马上结束。”
哄了几分钟,肖喻白才勉强克服对这种黏腻物品的恐惧,她闭上眼睛算是同意了。
明予衡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尾巴……
外面和里面到底是不一样的,她也怕伤到她,外面了几次才敢提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肖喻白蹙了蹙眉,还没说话,明予衡便僵硬住了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粗重的呼吸从她口鼻呼出,她能感受到她的尾巴随着呼吸一同颤抖。
肖喻白脸颊发烫,立即别过头去,波光粼粼的眼眸溢出数滴泪来。
细微的疼痛散去,随之而来的是难耐的酥麻,沿着脊柱逆流而上,立即浸润进了四肢百骸。
肖喻白牙齿打着颤,额上的发丝不知不觉黏在湿漉漉的脸上。泛红的眼睛看了一眼还傻愣着的明予衡,轻轻推了她一下。
“予衡,你……”
明予衡从她脖子上起来,不知力道地一……
“唔,你……你轻一点。太……”肖喻白尾音颤抖,又是一滴泪溢出。
明予衡小心翼翼地试了许久,这才稍微好一些。
汗水泪水交织下,浑身浸湿了的女子被钳制在一狭小的空间,狂风暴雨中,窗户被摇得嘎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