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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给你立上官礼,那右相该如何是好呢。我至今想不出好办法。

清晨露水重,坟上的土湿了些,四周竹叶上的露珠颤颤悠悠地落了下来。

循齐望着竹叶,眼眸深深,道:“你放心,我肯定会给你争一争的。”

她坐了片刻,絮絮叨叨说着话,说右相说陛下,但没有说颜执安。

她扭头看了一眼竹屋,似是下定决心,悄悄说:“疯子,我有意中人了,你知道就行了。别给我托梦,别催婚啊。”

说完,她自己腼腆地笑了。

等她站起身,屋里的颜执安也走出来,“回城。”

循齐面上的笑容散去,“好。”

此刻回去已赶不上朝会了,陛下也不会计较的。

一行人下山,骑马回城。循齐将左相送回相府,她上马,左相招呼她:“与陛下好好说话。”

“那是自然,你不用担心。”循齐坐在马上,眉眼如画,面容已然长开,眉眼添了些英气。

她打马走了。

颜执安转眸凝望马上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她长大了。

“家主,您在看什么?殿下都已经走了?”无情疑惑地看着空荡荡的道上,“您想殿下,她晚上就会回来的。”

颜执安不语,无情不敢再言。

“回去。”颜执安自己觉得无趣。

进入左相府,管事拿来几封书信,递给家主:“家里送来的。”

老太爷已逝,如今的金陵由大爷掌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