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封信中有母亲陈卿容送来的,还有大爷的。颜执安拆开母亲的书信,莞尔一笑,府里守孝,她闷死了。
大爷所写,不过是催促她过继子嗣罢了。
她将书信放下来,良久无语。争了许久,她陡然觉得毫无意义。
过继子嗣?
她冷笑一声,大房的心思,她最清楚,无非是在大郎膝下几个孩子中挑选一人罢了。
可如今的颜家子弟,吃喝玩乐样样都懂,养尊处优,能承担其重担吗?
大厦将倾,如何挽救呢?
她罕见地去思考颜家这些孩子,究竟谁可承担?
思索无果,她将大爷的书信焚烧,眼不见为净。一旁的无情疑惑道:“家主为何烧了?”
颜执安道:“大伯劝我过继子嗣,我思来想去,没想到合适的人选。”
无情劝说:“过继有何用,亲生父母都在,怎么会对您有好心思,总不如亲生的。”
总不如亲生的?颜执安看向无情,玩笑道:“你收了母亲多少银子?”
无情憨憨地笑了,“属下不敢,大爷的心思,人尽皆知,不过是想少主出在大房罢了,将来分家,将其他几房分出去。”
“你都看清楚的事情,我岂会看不明白,我不想过继。”颜执安叹息,她答应过循齐不会过继子嗣的。
“你二人在说什么?”
原浮生从外间而来,身上散着一股药草味,缓步走进,看向无情:“你这闷罐子竟然也会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山长,莫要打趣我。”无情被说得窘迫,匆匆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