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说出去也很荒谬,但池姐……我觉得你可以相信我,中间的先省略,见面说,先说结论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时淼雇了人给我们下咒。”
“啊?”
“今天我正在和人说话,忽然我身后就莫名其妙冒出个诡异的模特人头一直在盯着我看。时淼把它带走了说是她的。但我去厕所的时候路过了一辆车,我看见那个人头就在副驾驶盯着我看,我就记住了车牌号,还拍了照。那个高个女生走的时候,她就开的那辆车。”
池仪疏哦了一声。
“高个女生一定懂这些方面的东西,沈姐的玉牌,别人可能没看见,我是看见了的,她手里有餐刀,用盘子遮住沈姐的视线,就在绳子上划拉一下,当时没割断,但沈姐一扭头,玉牌就被甩下来了,那个女生知道玉牌会掉,一直在看着它,玉牌掉下来,她还松了口气的样子,非常明显。”
张潇继续说她的猜想:“沈姐之前都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,但时淼回来之后莫名其妙态度就很反复。按理说你什么也没有做,而沈姐也没有什么别的事,只是戴上了那个玉牌就变得反复无常。”
“唔。”
“我本来没有往这些方面想的,我是今天又遇到她,我才想起来当时在医院她的举动,想起后脑勺的触须,所以我猜你后脑勺可能有别的什么东西,或者一样的……她先对付了你,让你莫名其妙坠楼,下一个可能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