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墨回就报了几个价格,低于市价的,张潇说后面联系她,又说:“你是时淼的朋友,我记得你,当时医院正开会呢,你就冲进来摸池姐的后脑勺。”
王墨回正要说什么,闻到一股糊味,赶紧低头拯救鸡翅尖,张潇在旁边帮忙。
有时候话也不是人家问了就要解答,也不是有疑惑了就非得弄清楚不可,结束了聚餐,池仪疏问王墨回观察到了什么,王墨回也没说什么触须不触须的,只说:
“沈向雯的那个玉佛不是正规来路,是很邪门的东西,要是两个眼睛都睁大,可能她有血光之灾,我救了她一命,她可别来讹我钱。”
“那个玉佛跟我没关系?”
“没有,那东西只能害自己,和你的触须不是同一类东西。”
“那张潇……”池仪疏打了字,没能发出去,被张潇的一通语音截住了。
接通语音,张潇在那头说:“池姐,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高个子女生,你还有印象吧?我方便问一下你们怎么认识的吗?”
“怎么了吗?我有印象。”
“就是你住院那天,她跟着时淼进来,离得很远,就直接上来抓你的后脑勺,你还记得吗?池姐,我怀疑你后脑勺可能也有我之前出现过的那种触须。”
池仪疏险些没控制住表情,她这会儿在车里坐着没动,克制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