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真好,这么丰富的想象力。”池仪疏说。
“我本来不想这样想的。我一开始只觉得她们是普通的朋友,在医院的时候也是顺路过来,但今天却好像故意装作不认识一样,时淼明明捡起那个人头,却刻意避免和高个子女生有交流,来的时候是分开来的,走的时候也是分开走的,似乎怕人知道她们认识。我就忍不住多想。”
确实是个合理的解释。
时淼失败了,时淼不甘心,于是求助于玄学大师,下咒,自己又做出去机场的不在场证明,但为了稳妥,还是带着大师第一时间到病房来看。
大师也出于某种原因,先来联络自己,给她带来一些先入为主的信息,下咒的和解咒的是同一批,可能不图她钱财,只是时淼报复,或者怎样。
而张潇的确没有什么害死她的理由,目前也只是内衣小偷,夜半进家的变态,跟杀人这事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。
但池仪疏不会直接取信任何人,她托腮思考一下,对张潇说:“那你来我这边吧,万一她要针对你,你直接离开三洛,我不信她有什么办法能操纵你……我的前车之鉴你也知道了,还是要注重生命安全,万一也被推下楼怎么办?”
张潇:“那就还是她们赢了,真是卑鄙的手段。你本来已经赢了的。”
池仪疏:“怎么这么纠结不知道哪门子的输赢呀?你回家了吗?没回家的话来我家吧,我胳膊还是疼,正好你帮我看看我后脑勺是不是真的有东西。”
张潇说好。
挂断电话,池仪疏给时淼发去消息:“回家了没,今天的事,你朋友怎么说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池仪疏敲敲方向盘等了等。
时淼: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
池仪疏:没什么。
时淼:……所以,我朋友……有点说法?
时淼立马撤回,池仪疏也当没看见,习惯性摸摸后脑勺的位置,给王墨回发去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