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回去了,舒怀。”她说,“安心养伤。公司那边有我,有什么我会联系你的。”

告别易安宁后,雪白的病房当中于是又重归寂静。

向舒怀坐在床上,闭了闭酸疼的眼睛、将膝上的电脑放在一旁床上,还是打算喝些茶。

毕竟、学姐说得是对的。如果她看起来很糟糕的话,余晓晓看到也会难过的,这样也不利于养伤……

想着,向舒怀小口小口吞服着药茶,尽力让自己多喝下一些。

不知是因为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了,还是因为药茶的缘故,她的头似乎也真的没有刚刚那么痛了。

oga少女抱着杯子,只忽然察觉——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什么颜色。除了床褥就是病号服的淡蓝色,还有余晓晓身上所连接的监测仪器的颜色。只有她的学姐留下的保温壶是彩色的,在色彩贫瘠的病房里几乎显得有些刺目。

她自己倒还好些,也已经习惯了这样贫瘠的色彩,但余晓晓大概不会喜欢。

……应该准备得多一点的。

向舒怀这样想,又重新打开电脑,飞快地敲下一行字,又拧着眉头删去。

余晓晓会喜欢的、缤纷又俏皮,而且可以带进病房的东西……

只是当晚,一直到该要睡觉的时间,余晓晓也一直没有醒来。

尽管按照医嘱,她恢复得相当好,最晚明天也会转醒,但是向舒怀坐在装饰得焕然一新的病房内,还是咬紧了嘴唇,只觉得又是泪意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