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要说起来,偶尔坐在黑暗里时,向舒怀也会觉得自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有点令人毛骨悚然。

如果是平时的话,余晓晓肯定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翻个身、冲她笑起来,又来牵她的手。

“大冰块。”余晓晓会说,天真的声音沾着一点困倦,“怎么不睡呀,一直盯着我……”

然后,alpha女孩就会亲亲她,和她一起入睡。

……但是,但是。

但是余晓晓一直没有醒。就只是为了保护她。

只是一想起alpha女孩的笑容,向舒怀就几乎快要忍不住眼底的泪意。那些情绪和回忆不断灼烧着心脏,几乎快要揪成一团地疼。

她几乎是执拗地、坚持坐在自家爱人身侧的另一张病床上,不肯离开。

……看她这样,易安宁也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了,只能够轻轻将保温壶向对方的方向推了推。

“我煮了安神的茶。”易安宁这样轻声说,“有胃口的话喝一些吧。医生说,晓晓大概今明两天就会醒了。舒怀,她要是看到你这样的话,肯定也会难受的……要心情好,才能好好养伤啊。”

向舒怀就接过保温壶,点了点头。

“学姐。”她轻声说,望着易安宁的眼睛,“谢谢你。”

易安宁摇摇头,安抚地轻轻按了按她没有打绷带的那一边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