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舒怀养在身边的小alpha,有点小钱,一张还不错的脸。是以色侍人的金丝雀,以至于能够在向舒怀身边蛊惑她,像是故事里面狐狸们变作的妖妃。
……这就是向文航对她的一切印象。
因而此时,他本应当感到愤怒的,却只从心底涌起了一种恐惧。
如果、如果向舒怀真的听了呢?
如果向舒怀真的那么冷血、无情到连他的乞求和哭喊都不愿意听……
而在他目眦欲裂的视线里,向舒怀真的只是压了压眉毛,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她这样应,声音冷得几乎将向文航身体里的所有血液全都冻结,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不、不对——
“……向董事长!”
向文航脱口而出,猛地跪了下去。
“我、我是来道歉的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针对你。求你原谅我、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而他得到的只有一个冷淡而傲慢的注视,如同看着墙角不受欢迎的一只小飞虫,让六神无主的男人愈加失去了理智。
“求求你了,舒怀,向舒怀、妹妹,向总,向董事长……”
alpha男人语无伦次地乞求,早已经模糊了视线。
“求你、求求你了,我给你跪下了,我……”
只需要一个轻飘飘的颔首,他的家就能够恢复原状,他还是那个向家的小少爷,无数的oga贴在他身边、挥金如土,奢靡得恨不得杯子里的酒也是金子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