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们一大家子被打包从向弘山自己一手喂大的家族企业里踢出来,玩那些不光彩的手段还被揭露在所有人面前,到现在颜面扫地,最后一丝体面也没有了,不知道有多可笑。

这样的流言显然激怒了向弘山。而除却向舒怀这个罪魁祸首外,向文航这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、做坏了事的侄子,就成了他怒火唯一的发泄口。

因而,当向舒怀出手毁掉向文航和他父亲的生意时,向弘山站在那里,抱着某种仇恨和快意冷眼旁观。

……分明在策划这一切时,这是向弘山自己首肯过的。可是他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弃子。

而现在,向文航和他的家已经快要被毁掉了。他的父亲破了产,欠了一屁股债,母亲的家族忙不迭地要撇清关系……

因而他不得不出现在这里,乞求向舒怀放他一条生路。

尽管在过去,他提到向舒怀的口吻有多么不屑和桀骜,说自己永远不可能低头。

……他还不想死。

无比的恐惧和懊悔在心底积压着,压垮了向文航本就不怎么硬的脊骨。

“舒怀、我,我求你……”

alpha男人膝盖一软,心中酝酿了无数的情绪,几乎下一秒就要在办公桌前跪了下来——

而一个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
是余晓晓重新回到了办公室,旁若无人地走进来、经过他身边,而将一只马克杯放在了向舒怀的面前。

“好啦,宝贝。”

alpha女孩这么轻声说着,靠在自家爱人身边,用了很缠绵的、无比符合他们对她的幻想的那种口吻。

“喝一点,润润嗓子。别理无聊的人啦……你这么忙,何必让他浪费你的时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