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只需要一个颔首。
alpha男人磕着头,“向董事长,董事长,求求你……”
假使、假使他没有与向舒怀为敌呢?
向文航忍不住浮起这样的想象来。他想起对方的亲信,那个双面间谍,那个叫易安宁的beta女人。
易安宁那是什么人?
农村里扑腾出来的土麻雀,七口之家的长姐,注定要勤勤恳恳扑在自己那个累赘家庭里一辈子的平庸beta。
即使是那样的人,搭上了向舒怀这阵东风,也俨然一跃稳稳地坐上了向氏副总的位置,向氏10%持股的大股东,动动手指就能够把她那个破落的小村子翻了番再买下来。
……而他呢?
他可是、可是向弘山的侄子,可是被向弘山承认了的亲侄子,要不是他妈那边的家世不够,他可会是名正言顺地继承人……而且、而且,他是向舒怀的亲哥哥啊!
分明他们从小也是一起长大的。易安宁那样的灰泥鳅都能够一跃龙门,他凭什么不行?
如果他小时候没有排挤过向舒怀、没有和所有人一起欺负那个瘦不伶仃的小女孩,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?
像是那个改了姓的洪疏月,她不就只是当时稍微讨好了向舒怀一点点,就也被捎上了这一阵东风,现在也在董事会里牢牢有了一席之地……
向文航只觉得后悔。
他后悔啊,后悔没有对向舒怀好一点、后悔站在了她的对立面、后悔联系了那个姓柳的男人……
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