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的时候就要标记。

那时候余晓晓说自己要时间准备,她还在心里偷偷地笑对方真的好纯情,只像是一只红苹果。结果,轮到自己的时候,她却也丝毫没有长进。仅仅是想起这件事,就慢慢红了耳朵。

向舒怀把所有工作紧赶慢赶在上午解决了,留出了整个下午的时间为即将到来的标记作准备。

她去谢医生那里做了个检查,得知自己能够成功接受标记的概率在87以上,又顶着对方不赞同的目光拿到了口服的镇痛药和麻醉药膏。

剩下的,就是知识了。曾经读过的书对此全都无济于事,向舒怀在网上一条一条地查注意事项,越看脸上的温度越高。

真、真的要做吗……

向舒怀心跳飞快。那种事?

她紧张得要命,一度焦虑得趴在桌面上、捂着痉挛的胃发抖,却最终还是抖着指尖列了个清单出来,强迫自己一件一件按照顺序做完,然后在这样熟悉的秩序里平静下来。

就这么到了下班的时间。

向舒怀率先回到家里,她先准备好晚饭,然后取出合适的衣物与内衣,提前服下药物,便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。

镇定药物让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,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怀里抱着很大一束花的alpha女孩才撞进家门。

向舒怀下意识向声源的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