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余晓晓也在抬起视线,两个人目光相撞,都“唰”地红了脸。

……好一会儿,谁也没能说出话来。

“我、啊,我……大冰块,花!”最终,还是alpha女孩率先开了口,却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,还差一点在玄关把自己绊倒,“送你的花,大冰块——”

那是一束洋甘菊和香槟玫瑰扎成的花捧,茂密而繁盛的盛开模样。向舒怀走过去、抱在怀里,闻到熟悉的植物香气时,才终于觉得好了一点。

“……嗯。”她从花捧当中抬起脸,轻轻地笑了起来,“很好看,余晓晓。我很喜欢。”

而余晓晓望着那双柔软的、安安静静的黑眼睛,心脏好像被撞了一下,彻彻底底怔住了。

她红着脸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
晚饭是准备好了的,扣着保温用的盘子摆在餐桌上,可是两个人实在都太紧张了,吃也吃不下去什么。还是由向舒怀先提议,她们可以……先标记,然后再吃。

而红苹果一样的alpha女孩怔怔地点点头。于是,她们分开去洗澡,然后去余晓晓的卧室。

向舒怀做完晚饭时已经洗过澡了,如今便简单地冲洗了长发,然后换上准备好的崭新衣物。

她没有在镜前多看自己的身体,只是拨开吹干了的长发,露出自己颈后腺体的位置,咬着嘴唇、将麻醉药膏涂抹在那块伤疤上,肩膀因为按压带来的细微痛感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