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心人士捐书时几乎未曾考虑过学生群体的接受程度,因而大多是些挺复杂的小说,还有很多论文集和理论书籍,以及小语种的书。
小向舒怀识字早,但类似《中国流动人口经济融入》或是《清代江南女性文学史论》一类的书对于一年级的她还是太早了,还是她三年级才看完的。
那时候,一年级的她把所有的小说都看完以后,便钻进书柜深处找到了这本落满了灰尘的全英文天体大全,以及一本厚重的牛津词典。
于是,小小的向舒怀便抱着词典和天文书,自己蜷缩在书柜旁,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识,然后将整本书反复地读过。
小小的指尖在纸页上流连着,标记着自己读到的位置,而她闭上眼睛,在昏暗的教室角落想象着漫天星光的模样。
而如今,她便已经不需要再想象了。她有了一本崭新的书,落在纸面上的手指已经不再时孩童的模样。而身旁温暖的alpha女孩与她头靠着头,两人一起仰着头、在星宿灿烂的夜空当中寻找着星星的踪影。
无垠的银河下,她们两人蜷缩在车上、盖在同一张温暖的毛毯中,身影显得无限的小,像是两只彼此依偎、彼此亲吻的小动物,交换着体温。
“大冰块大冰块,”而余晓晓在她耳边笑起来,声音轻快而灿烂,“那个!那个是不是天鹅座?我好像认出来了——”
那个晚上,她们在外头待到了后半夜。
大概到凌晨的时候,向舒怀实在困得不行,脑袋一点点地就想要歪在余晓晓肩上睡着,只是余晓晓担心她在外面睡一宿会着凉,还是开车带她回了家,把困得歪歪扭扭的猫咪运回家里床上。
第二天仍是工作日,只是比起工作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准备。
……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