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真的、真的很喜欢余晓晓的味道。
甜甜的、又绵密,带着太阳一样的暖意,让人想要安安心心地睡过去那么暖。
想着,向舒怀闭上眼睛,往身旁的热源上靠得更紧。
“那,余晓晓,”她于是说,“我们……什么时候标记?”
身旁挨着的肩膀一僵,alpha女孩好不容易温度褪下去的脸一下子又红了,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……明、明天?”她终于才有些磕绊地说出,“明天晚上?”
她说着,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,声音也愈发的低。
最终,余晓晓几乎是嗫嚅说:“我、我想做些准备……”
向舒怀抬起视线,只看到她羞得通红发烫的耳尖,脸红得像一只小苹果。
她试着伸出手去碰了碰,只收获一个“呜哇”受惊的颤抖回应。余晓晓浑身一颤,睁圆了眼睛、充满不可置信地向她看过来。
向舒怀就轻声地说:“你好像红苹果。”
余晓晓气急败坏,凑上来要闹她:“大冰块——”
又轻轻捏了捏柔软的苹果脸颊,向舒怀才应道:“好啊。那就明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