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转念一想,才发觉不对。

明明说好了不想的,她怎么、怎么又开始想那个大冰块了啊——

这么奇怪的状态,一直持续到她们泡温泉结束、回到房间去洗澡的时候。

向舒怀睡得特别熟,被叫醒的时候懵懵地睁着眼睛看着所有人,一双黑眼睛湿漉漉又茫然,看得余晓晓一阵恶趣味大起,趁着对方还没醒过来,伸出罪恶的手彻底揉乱了她的长发。

——结果向舒怀醒是醒了,但却一路走一路和她赌气,余晓晓再伸手去逗她,就得到一个格外不客气的气呼呼捶打。

向舒怀先洗澡,却又忘记把洗浴用品带进去。她叫余晓晓帮忙,余晓晓递过去的还是自己牛奶味道的洗发露和沐浴液。

那只纤瘦的手顿了顿,只像是小猫似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腕,还是接过去用了。

——好玩。余晓晓忍不住想。

她用完之后,就是余晓晓。余晓晓洗澡从来都快,差不多五分钟之后出来,只看到向舒怀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、坐在床上,身形一歪一歪的,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模样。卧室里的灯是暖融融的黄色,扑洒在她的身影上,无比安静,为长发镀了一层浅浅蒙蒙的光晕。

她头发都没吹过,这么披着,睡裙也沾湿了挺大的一片,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。

余晓晓自己是从来都不爱吹头发的——她头发短些,扎起来一个小揪揪的长度,还有点自来卷,放着不管也会自己蓬松起来,干得很快。只是,看着向舒怀这样,她还是产生了一种作为大了几个月的姐姐会有的、发自内心的责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