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……拥抱向舒怀。
想把那双脆弱的肩膀拥进怀里,保护她,让那片苍白染上绵绵的潮红……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?
实在是太奇怪了。余晓晓好想用力敲敲自己的头,检查检查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故障。可是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声响,免得吵醒好不容易才能睡个安稳好觉的大冰块。
于是,她只得闷闷地坐在那里,手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水。
悠悠姐和易特助聊得正开心,好像是在谈论在国外留学时候的见闻。余晓晓有意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奇怪的念头,便也留心听了起来。
只听到易安宁说,舒怀比她小两级,她自己去留学的时候,对方刚好也去同一所学校交换。有一次在课上遇到性别歧视,自己那时性格内向、遇到事就容易慌,又是外国人,孤立无援,还是素不相识的向舒怀为她出了头,直把来挑衅的本地alpha男学生说得灰溜溜逃出了教室,回去就退课了,从此再也没进过那件教室。
就是自从那一次,她们两人才逐渐相识的。后来易安宁留学归来,就跟着向舒怀一起创业了。
“其实,舒怀比我小三岁的。”易安宁道,总是很严肃的面容上此刻神色放松,也露出浅浅的笑意,“她跳了一级。看不出来吧。她真的什么都很厉害,我那时候还以为是同级生呢。”
……大学时候的大冰块。
会是什么样子呢,余晓晓不免想到,还是说应该叫小冰块更好……
——不、不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