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听到里头传来模糊的哭腔。

“我、呜,大冰块——”

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,仿佛还染着从那个alpha男人口鼻当中流溢出的鲜血,还有几乎凝结成实体的、极度浓烈的信息素。

她的理智被烧得一团糟。

余晓晓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却仍然心怀恐惧。

——她本应该走到房间的最里面,让自己彻底与信息素隔离,但却无法割舍那道月光一样、又冷又轻的声音。

身体被愤怒所灼烧着,而无处发泄的愤怒则让她浑身失力。

那种感觉……像是她第一次结合热那样,剧烈、汹涌、难以控制。

于是,余晓晓背靠着墙,蜷跪下去,在那扇薄薄的门边坐了下来。视线潮湿而模糊,余晓晓一时甚至没意识到它们原来是生理性的眼泪。

“——余晓晓。”

她听到向舒怀的声音,隔着门传来,冰冷而柔和。

“余晓晓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余晓晓说。

岩浆般的欲望在骨血当中冲撞着,而她只是恐惧于自己本能当中无法扼制的愤怒。

她——她刚刚才将那个alpha男人打得半死,无比轻而易举,而向舒怀又那么瘦、那么轻、那么脆弱,比那个男人要小了整整一圈还多。

如果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。

……她一定会伤到向舒怀的。

可是余晓晓不想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