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老人因不可置信而逐渐瞪大的眼睛,向舒怀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等着吧。”她微笑道,“再不会很久了。我一个都不会漏掉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、你这个畜生!!”

老人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嚎,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,而她因为这样的恐惧完全失去了理智,只能够徒劳地尖叫、诅咒。

“不知亲情、不念感恩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你不是人,姓向的,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
她愤怒地嚎叫着,只是拼命地挣扎,竟然真的从保安的控制下挣脱出了一只手臂。

“——啪!”

一个耳光重重甩在了向舒怀脸上。

老人自己也愣住了,望着自己的杰作,她本能性地后退着、浑身发抖,恐惧于即将降临的、更加可怖的后果。

而向舒怀被打得偏过了头去,神色却丝毫不变。她抬起手、手背在剧痛的嘴角轻轻沾了沾,果然看到些许新鲜的血迹。

——在老人惊惧的神色里,她竟微笑起来。

“谢了。”

将恐惧得六神无主的老人请出会议室后,向舒怀关上房门。屋中的alpha信息素气味仍然浓烈,好在她提早打过了抑制剂,如今并不因此感到十分困扰。

随后,她便放轻了声音,试着去唤屋中因为信息素刺激而陷入过敏状态的alpha女孩。

“——余晓晓。”

余晓晓仍站在那里,满手是血,有些失神地望着她。

向舒怀轻轻走上前去,试着伸出手:“……余晓晓?”

——而余晓晓却忽然拂开了她的手。

她跌跌撞撞地夺门冲出会议室,钻进了紧邻的另一间空屋当中。向舒怀匆匆跟出去,只听到里头落锁的声音。

“余晓晓……?”向舒怀贴着门,试着问,“怎么了?为什么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