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她才会拂开向舒怀的手、夺门而出,将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
余晓晓小声说,“我……有点害怕。”

而向舒怀于是问:“害怕什么?”

“我怕……怕我会伤害你。”余晓晓说,“我还是觉得很热……我的信息素也好难控制。大冰块,我好怕我会伤到你……”

“不会的,余晓晓。”

——而向舒怀只是说。

简短、平静而笃定,永远是这样,永恒不变,只如同月亮一般高悬,让人止不住地想要相信她。

一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落下来了。

两大滴眼泪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,摔碎在了余晓晓的手背上。

余晓晓吸吸鼻子,问:“……真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向舒怀于是说,安慰的声音冷静而温柔,“刚刚我们都在房间里,你那么生气,也没有伤害我。”

“——而且,我办公室里还有屏蔽信息素的喷雾,待会儿我拿给你,很快就会没事了。”

仅只是听声音,余晓晓几乎都能想象得到门外大冰块那平静的神情,剔透的、月光似的黑眼睛。那是余晓晓永远可以相信的东西。

于是,她带着哭腔应了:“嗯……”

门锁被扭开。

咔,很轻的一声。

而向舒怀打开紧闭的门扉,来到了余晓晓的身边。

她重新带上门,只看到正装的alpha女孩此刻可怜巴巴地坐在墙边,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里涨满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