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像她那样单纯天真的孩子,总是对这种有纪念意义的关系特别有执念。像是初恋、初吻、第一次牵手……第一次临时标记当然也算在其中。这么重要的关系,结果却被自己最讨厌的情敌占了去,余晓晓肯定要生她的气的。
向舒怀困得迷迷糊糊地想,反正余晓晓和从悠都是alpha,两个人之间也没办法临时标记。等过段时间、让姐姐帮自己说说情,余晓晓气一阵子应该也就过去了。
就算余晓晓实在不愿意原谅她,那也没什么。反正她们以后,应该……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。
至多是像以前一样,偶尔因为从悠的缘故打个照面、或是在某几个晚宴里擦肩而过,仅此而已了。
……就当她是偶然做了个梦吧。
现在,也到了该醒的时候了。
逐渐浮起的昏眩感里,向舒怀闭上眼睛。
余晓晓接到那则求助的讯息,是在被向舒怀挂断了电话的几小时后。她驾车匆匆赶往信息中所写的咖啡厅,如约见到了等在那里的易安宁。
见她走来,满面忧虑的易安宁从座位上站起身,似乎还要寒暄:“余女士——”
余晓晓打断她,开门见山:“向舒怀怎么了?”
“老板的状态非常不好。”易安宁道,“原本她热潮的症状快要结束、体温也降下来了。几小时前却忽然开始反弹,烧得特别严重,又开始大量释放信息素。我喊不醒她,也不敢再滥用抑制类药物……”
“目前推测的原因,是因为老板已经接受了临时标记。通常来讲是需要标记她的alpha的信息素抚慰,才能够顺利渡过潮热。”她说,“只是——老板的身体状况本来就很复杂,我也不很确定,才请求您来试着帮一帮忙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余晓晓说,“既然这么严重了,还耽误在家里——”
易安宁迟疑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