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从悠来电那天,是个难得的好天。热潮的症状逐渐从身体中退去、那个糟糕的临时标记也越来越淡。

向舒怀在床上抱着电脑办公,心想,大概不需要半周她就可以重回正轨。

直到通话里传出余晓晓的声音。

“向舒怀!”她在很执拗地问,“向舒怀!你为什么躲着我——”

在从悠一时吃惊而没拿稳的镜头里,向舒怀看到那半个一闪而过的侧脸。

通话是她本能地按断的。

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时,向舒怀才迟迟感到了一阵懊恼。

不该挂断的。这种反应多少有些过头,太欲盖弥彰了。她应该把话和余晓晓说清楚。反正本来也不算什么。

……但现在这样,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
随手丢开手机,发自内心的疲惫感也随之上涌。向舒怀扣上电脑、好好放在一边的角柜上,重新躺回了被子里。

空屋闲置已久,存放在柜中的被褥沾满了樟脑的草木苦味,闻来有些陌生,让棉被覆盖下的身体迟迟无法暖起来。

于是向舒怀意识到,她可能……在仅仅月余的短暂寄住生活里,就有些习惯余晓晓家中那种淡淡的甜香气味了。

她放松身体,任由自己沉入到困倦之中,不再继续想下去了。

其实,向舒怀倒也不是不知道余晓晓为什么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