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余晓晓的话音听起来很难过,“我——我能做什么吗?”

——话一出口,向舒怀就有些后悔了。对方愧疚的声音又让这种懊恼更甚。

她这是在干什么啊。

“没事的,我已经比刚才好些了。”于是,向舒怀很快便问,“余晓晓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
大概是因为高热,通话另一头的反应有些迟钝,好一会儿才有回音。

“……我。”

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湿哒哒的,不妙。

“呜——”

……果然,又在哭了。

“我害怕。”那小孩哭着说,“那些想法、它们不肯停下来……好可怕。万一,万一我——向舒怀,呜,我不想伤到你……”

明明刚才都哄好了。结果现在又哭了。

她真的有好多眼泪啊。

向舒怀忽然想起。等到余晓晓明天早上醒来时,大概眼睛会肿吧。

“你不会伤到我。”她说,“不会的,余晓晓。”

“……真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向舒怀说,“我训练过的。我不会让你伤到我的。”

“可是、”电话那头哭着的小孩说,“可是你那么瘦,你又没力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