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到这时候了、在那边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,她还记得自己没力气啊。

向舒怀被气得快笑了:“我就是训练过!”

也不知是被她凶到了、还是终于相信了,那边犹豫了半天,才回了一个委屈巴巴的“哦……”。

小狗一样委屈,好像毛茸茸的耳朵都垂下来了似的。向舒怀一听又想笑了。

这次她没忍住,轻笑出了声。

余晓晓转眼就忘了委屈,不满的声音传来:“你笑什么呀——”

结合热。

余晓晓从不知道这是这么可怕的东西。她浑身烫得厉害,胃痉挛着不断缩紧,剧痛在身体各处炸响,仿佛有炙热的岩浆在身体中四处剧烈地冲撞着、试图找到出口——而所有的欲望,最终都凝成一阵可怖而残暴的冲动。

那原始的、暴虐的本能叫嚣着——

标记她。

标记那个不听话的、胆敢锁住门藏起自己的oga。

破坏和占有的欲望在脑海中肆虐,它们尖叫着、要求着本能的暴力。控制她、拥有她、破坏她,毁掉那个天生反骨的oga,结成标记,让她彻彻底底地属于你。

——我不要。

余晓晓用力抱着头,咬紧了牙关发抖,口腔里已全是血腥的味道。她告诉自己,我不要。我不要伤害任何人。我不会伤害向舒怀。

她才知道对抗自己的本能是这么困难而痛苦的事情。可偏偏oga的信息素那么香、那么冰冷,是唯一能抚平她所有痛苦的良药。

余晓晓怕极了,怕得一直一直掉眼泪。她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智、彻底被本能控制身体,怕再次恢复神智时只看得到满目暴行留下的痕迹。她不想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