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舒怀有点无奈地哄小孩:“我没有不理你。”
“你怎么没有……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指责地加大了音量,听来十分义正言辞,“你有!你不理我!”
于是,向舒怀故意问:“我怎么不理你了?”
那边卡壳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、呜,你……”余晓晓好像一时想不出什么道理了,终于才说出,“你就是有!你不理我,还躲着我,连话也不和我说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也丝毫没发觉向舒怀是在捉弄自己,一时连掉眼泪也忘了,只是认认真真地列起了向舒怀的斑斑劣迹。从搬进她家开始,一直到昨天的不欢而散。念念叨叨、委委屈屈的,简直像是受了委屈之后嗷呜嗷呜不停的小狗——
向舒怀原本是不想笑的,可电话那头的小孩听起来实在太好玩了。于是她悄悄将手机放远了点,兀自轻笑出声。
她窃笑的声音似乎被通话另一头的alpha捕捉到了。只是——出乎她意料的是,余晓晓没有抬高音量控诉她,只是停下了声音,忽然认真地问:
“你笑了吗,向舒怀?”
因为专注以及高热导致的低哑,那裹在电波中、念着她名字的声音一时显得尤为陌生,又那么干净而真诚,直直地撞进耳朵里,好像澄净的潺潺溪流一样。
听到那个声音,向舒怀的心脏忽然有些不受控,奇怪地漏跳了一拍。
好奇怪。
向舒怀压下那种奇怪的感觉,只将之归因为热潮影响下的异样。
“……我、”她出口的声音有些打结,停下来整理了半秒才恢复如常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