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安宁什么时候会来?

这些念头恍恍惚惚地在脑海里飘荡着,而没过一会儿,她果然接到了余晓晓的电话。

一接起来,立刻就是可怜兮兮的哭腔。

“呜,向舒怀……”

她几乎能想象到深陷结合热的alpha女孩蜷缩在床头、红着眼睛和鼻头掉眼泪的模样。

两人的距离太近,电话里的声音多少有些模糊失真。

片刻,没听到这边回应,她吸了吸鼻子,有些不满地叫:“向舒怀——”

那声音听起来好像喝醉酒了似的、又像是梦呓一般,有点蛮横,偏偏又带着委屈的哭腔,让人想起小狗圆圆亮亮、眼角委屈地下垂的眼睛。

任谁听了,都要以为是那个叫“向舒怀”的人在蛮不讲理地欺负人。

向舒怀失笑。只是她实在没力气了,笑也笑不出什么声音,说起话来的嗓音也有些哑。

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在。”

“向舒怀。”那边仍在很不满地嘟囔,还是可怜巴巴的,“……你为什么不理我啊。”

……这都是什么小学生交朋友的控诉啊。

原来结合热会让alpha变得这么幼稚的吗。还是因为余晓晓本来就是这么幼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