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因为她是在余晓晓的家里。
就在这时,向舒怀才迟迟地感到了愧疚。
明明在那番话之后,自己和余晓晓之间的任何关系——如果有的话——应该也都结束了,她没理由再住在余晓晓家中。
可现在遇到麻烦,她又擅自地利用了对方,还趁余晓晓不在进入了对方的家,尽管余晓晓没有收回钥匙。
这样想着,向舒怀却本能地将脸埋进散发着和暖香气的柔软棉被里,试图汲取到更多,好能够在痛苦中得到一丝安慰。
好热……
汗水已经打湿了身下的被褥。向舒怀挣扎着蜷起身体、被吊在渴望之中反复煎熬着,嘴唇已咬得鲜血淋漓。
她早已经神智恍惚,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,却又反复被热潮重新扯回痛苦不堪的人间,苟延残喘着。
时间过去。
向舒怀这样昏顿而痛苦地不知过了多久,却刹然被一种对危险的知觉穿过了脑海。
——是一个陷入结合热的alpha!
那是她所熟悉的气味。
以及,陌生的威胁感。
几乎是本能般,向舒怀猛地起身、握紧了口袋中的刀,她迟钝地反应着,辨认出那信息素的气味是……
……余晓晓?
不。向舒怀下意识想要否定。分明余晓晓还没有分化,即便她现在就回来了,也——
电光石火间,向舒怀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“还没有分化”。
就是说,余晓晓随时都可能会分化。而也许就是她热潮期汹涌的信息素,才诱使对方出现了结合热的症状。
——这完全是她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