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舒怀手指一松,下意识放开了手中的刀。而与此同时的,她却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
她没有理由因为自己的错误而伤害余晓晓。

可是,假使陷入结合热的余晓晓完全失去了意识,只本能地想要强行标记她的话——

那熟悉却陌生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而刺激、一点点逼近着,无形地扼住了向舒怀的咽喉。她已经本能地、因为压制感而开始战栗。

她呼吸困难。

那代表着,这alpha已经彻底被唤起了。

……该怎么办?

在强势的alpha信息素逼迫下,向舒怀手指发着抖,给自己的特助发去了一条求救的信号。

窒息感剧烈地上涌,向舒怀抖得快要握不住手机。

这种……发生在热潮期oga和失去理智的alpha之间的强行标记,只有暴力与本能,和那些普通的、恋人们之间的标记是不同的。截然不同。

……她也许真的会因此而死。

次卧门外的脚步声。

不要。

深深潜伏在记忆中的噩梦又在重新被唤醒,向舒怀浑身发冷。她感到好恶心。

她又一次想起那一天。血腥的味道在鼻端和口腔里上涌,逐渐蔓延。她好想去摸那把可怜的小刀。

拜托。

那脚步声已越来越近。余晓晓似乎走过来了。

不要,余晓晓。

她从来无法在不伤到余晓晓的前提下将对方制服,尤其对方此时还是个失去了理智、陷入结合热的alpha。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
向舒怀的脑海中一团乱。所有一切欲望和恐惧都在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