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灼热的岩浆在身体里到处冲撞着,她同时却前所未有地具有力量,有什么东西必须、必须要被发泄出来,无论用任何方式——

她摇摇晃晃地登上楼梯,摸索着钥匙拧开门。

——扑面而来的冷香。

一瞬间,仿佛潮水哄然涌满了身体,余晓晓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。

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那是她在向舒怀身上隐隐约约闻过的气味。清澈、浅淡,仿佛融化了月光一样,薄荷似的冷而透明的味道。

原来,那是向舒怀的信息素。

……好香。

身体中燃着的渴望似乎被抚平了一瞬。

而随即,昏昏然的脑海中更变本加厉地涌起这样一个念头,好像是深入骨血的某种本能,是叫嚣着占有、叫嚣着破坏的欲望。

这渴望要求余晓晓打开那扇门、抓住里头藏着的诱人的信息素源,制止她所有的反抗,用力掐紧oga脆弱而柔软的脖颈,咬住她的腺体,然后、然后——

余晓晓被自己吓坏了。

不该这样。

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,嘴唇已快要咬出了血,只为了让自己站定在原地。

眼前被欲望染得一片水雾朦胧,余晓晓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

……不可以这样。

不行。她不会这样做。不会对任何人、不会对向舒怀。不可以。

余晓晓被困在烈烈燃烧的高热里。

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