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听。”印芸竹闭眼。
已经够丢人了,错怪也好,解释也罢,她只想快速转移这个话题。
耳旁传来轻笑,唇上触及一片温热。江梦合唇珠圆润,亲吻时极容易被来回挤压舔舐。
“你们这些大作家,多愁善感,想象力挺丰富。”
“小作精,真可爱。”
她爱不释手亲了四五遍,才舍得放开印芸竹。
“我没有被哄好。”印芸竹死鸭子嘴硬,来回擦被亲吻的嘴角。
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她觉得自己矫情,可偏偏忍不住。
一次次打破原则,放低底线。
江梦合不接话茬,捏住她的鼻头:“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?感冒了?”
果然,印芸竹被她牵着走:“还好,这几天流感,你也要多多注意。”
闻言,女人噗嗤笑了,杏眼弯得像两片月牙儿:“不生气了?”
“生气。”印芸竹又板起脸,梆硬得像木桩。
她打开空调,走到客厅关上窗帘。
“那怎么办?”江梦合尾巴似的跟在身后,一路走向厨房。
印芸竹给插座通电,烧了壶热水,把前几天从超市买的柠檬片扔进去。
嗡嗡的烧水声盖过她沉重的呼吸,正忙着拾掇流理台,江梦合贴了上来。她双手撑在台沿,半张脸埋进印芸竹的发间,呈现依偎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