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你离不开我,我再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。”
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喑哑狎弄的嗓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。江梦合稍微使点力气,印芸竹也不得不由着她。
女人冷情决绝的一面从未展示,陡然撕掉温润的面纱,像强硬按住她的后脖颈,逼迫印芸竹正视卑鄙到不择手段的自己。
“我——”印芸竹讷讷,声音颤抖到变了调子。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你摆脱得掉我吗?”
只会望着胜利者离去的背影,一辈子笼罩在被伤害的阴影中。
鼻息似乎嗅到潮湿,像盛夏雨后浸入的绵绵土壤。紧绷过后,腕上的力道骤然松开。
江梦合后退一步,手从衣摆下滑落出来。
“吓到了?”
左耳被捂住,印芸竹回过神,就见江梦合揉捏她的脸颊,方才的阴晦一扫而空。
“我要是坏女人,刚刚就不会停手,”女人顿住,好整以暇,“把你关进小黑屋,天天拿小皮鞭欺负你,让你把我插得爽了也不放出来。”
还没躺下,江梦合已经像床上那样口无遮拦。
“你滚。”印芸竹连忙捂住手,恶狠狠剜了她一眼。
她大部分时候温良,头回这么不待见一个人。兴许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,以为江梦合又要使坏。
下巴被强硬掰回来,江梦合凑上前,轻声道:“我要为自己正名。”
“从始至终,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任妤是假的,没有乱七八糟的前任,当然——”
“你要是有奇怪的癖好,我可以在床上陪你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