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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痒痒……”印芸竹缩着脖子,竖起衣领不让贴。

“让我亲亲。”江梦合看她看得眼红。

两人平时见面不外乎那档子事,总是迫切进入正题,今天前戏过长,加上温度渐渐升高,令人口干舌燥。

印芸竹半推半就,肩膀被搂住就要纠缠在一起,突然推开:“感冒了,一会儿传染给你。”

“反正也躲不掉。”江梦合话音刚落,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起来。

风衣松松垮垮搭在肩上,被攀附的双臂拨弄下来。印芸竹不大愿意搭理,牙关紧闭,一副别扭模样。

江梦合索性掐住她的腰,隔着长款针织毛衣,在后者的惊呼下顺利攻城掠地。

印芸竹从未想过,栀子花的香气也会猛烈强势。在升温下越发馥郁醇香,她还因上次的事耿耿于怀,浅尝辄止咬几下。

仰头去寻她的耳垂,细细研磨,又凑到发间轻嗅,似乎遵循某种动物的本能,带着几分试探。

冰凉的流理台淅淅沥沥往下滴水,女人裸着脚踝,在印芸竹专注时勾着她的腰,醋意迸发地想要寻求更多关注。

她撩起印芸竹汗涔涔的发,喜欢看她微蹙的眉头。

水烧开有一阵子,从热气腾腾到归于生冷。江梦合倏然笑了,低头帮她慢慢舔舐指腹。

热情消退,她像以前一样,摘下食指的素银戒指递过去,戴上得毫无阻力。

印芸竹盯着右手食指的素银戒指,明白这是某种禁制,提醒自己该结束这次荒诞的情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再次为自己的冒犯道歉。

“现在说,晚了点吧?”江梦合从台沿滑下,“小白兔乖乖的,会吃人啊。”

印芸竹不敢看她的眼,大多数时候,她扮演沉默的那方。任由对方用刚才的事羞辱,至少在她的眼里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