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个玩笑的,毕竟她和林琅互损都习惯了。
听这话,林琅似乎真的去了那种地方,那种话本里传说男人去了就变坏,坏男人更要去的地方。
戚棠痛心疾首!
一边痛心疾首一边下意识往虞洲身边靠,一脸‘别靠近我’,然而再痛心疾首也还是要问:“所以是赌坊还是青楼,你去哪做的坏事?”
林琅停顿,阖扇猛敲她脑门:“……你这小姑娘怎么一天天的脑子里尽是这种地方?”
戚棠一躲没躲开,虞洲下意识搭了她后背一把。
戚棠只是平静回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继续跟她小师兄聊:“那你没否认嘛!”
林琅一脸老神在在:“坏事,不是只有赌坊和青楼才能做的,知道吗?”
他这话讲得怪玄乎的。
戚棠想不明白,可是她很好奇。
三人组,在一个人卖关子需要另一个人猜,而另一个人智商又明显不够的情况下,原本的冷战结构就会被破坏。
不过是过了一道门而已,戚棠已经说服了自己,不就是再贴回去嘛!
她做这种事情的次数不算少——毕竟小阁主那么一个破性子,又是那么一个离不开人的性子。
戚棠后退一步,用很郑重的方式回到虞洲肩侧,克服一下心理再说话就变得很容易了,然后余光关注到了她怀里鼓鼓囊囊的。
有什么吗?
当然这不是重点。
戚棠把这个疑问抛在脑后,小幅度扯扯虞洲的袖摆:“所以,洲洲,我们昨晚等到他了吗?”
尾音软绵绵的,变脸是真的很快。
戚棠有求于人的时候总是好声好气,语气还有态度都又乖又软,根本看不出之前拍桌子踹凳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