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洲垂眸看了眼她扯住自己袖摆的手,指节弯曲泛红,其他位置都白皙:“……等到了。”
他们往楼下走。
戚棠看林琅背过身,背后偷偷讨论人似的扯下虞洲袖摆,示意她低头。
虞洲盯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,附耳过去。
虞洲太配合了,配合得太快,戚棠嘴唇动了动,目光怔怔盯着她洁白的耳廓呆了一下——我要问什么来着?
她歪歪脑袋,想了几秒,似乎在纠结说辞,于是虞洲耳边最初只掠过两道裹挟暖意的呼吸。
耳畔呼吸如风过,虞洲忽然觉得心跳鼓噪耳膜。
——哦,记起来了。
耳廓发红之后,虞洲听见小阁主问的坚定又小声,语气布满疑惑和实打实的好奇:“……那他当时有没有衣衫凌乱,脸上有没有吻痕?”
虞洲一度怀疑自己听错,去看戚棠的眼睛,她眼睫还在眨,目光干净纯洁。
虞洲:“……”
耳聪目明的走在前面的修仙之人:“……”
林琅清咳两声:“……见晚妹妹。”
戚棠意识到被听到了,后知后觉记起了他们修士耳聪目明的属性,捂着眼睛,颊边红了一片,自己先笑了。
她总这样,做点傻事,然后理直气壮,“哎呀,等你等了那么久,我担心!”
“你还好意思讲等我等那么久,我昨晚回来的时候,你坐在楼下台阶上,睡在人怀里,跟猪一样!”林琅比喻形象,描述生动,戚棠都要炸毛跳起来和他打架,他又问:“你知道你昨夜怎么回屋的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难道不简单?
戚棠犹疑:“……不是你把我抱回屋的吗?”
“是你小师妹,”林琅说,“你死死揽住人家脖子,只能她亲自抱你回了屋。”
少数虚构,部分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