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棠乖乖的、蔫蔫的:“哦。”
这种类似于斥责的话,戚棠静默了两秒决定要为自己狡辩:“我……我是因为记得明明昨晚我们两个在一起的,结果早上起来就剩我一个了我才直接开门的。”
她黑眼珠子看上去格外真诚:“我想看看你在哪嘛!你这么凶?”
凶这个黑锅兜头扣下,不管虞洲有没有道理,戚棠都在发脾气。
她后知后觉生气,拍了下桌子,踹了下凳子,不看虞洲一眼走到梳妆镜前自己坐下梳洗打扮。
虞洲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。
可能语气确实……不太好。
但是……
虞洲站的位置可以从镜子里看见戚棠的倒影,影子里的人时而瞄她一眼,时而避开视线,会鼓腮困惑,大概被哄惯了。
戚棠觉得不适应。
她怎么忘了这是虞洲!
这不是她师门的任意一个谁!
是她最初见一眼都害怕心虚的人!
戚棠又偷摸瞄了她两眼,直到目光对上,隔着空间和镜像,忽如其来的对上……戚棠想,算了算了,脾气都发了,还能怎么样?
我昨夜是怎么回房间的?
应该是在楼下等到了小师兄吧?
两个人一直没说话,戚棠直到出门见到林琅才笑了起来,问他:“怎么,我风华无双的小师兄昨日去了哪个销金窟呀?”
林琅手上捏着折扇,闻言用扇子轻触她鼻尖:“这可不兴同小姑娘讲,去了要学坏。”
“……”戚棠神情变得难言,“你真的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