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瞬间毫无血色,她一句话也说不出了。

“站稳。这是喝了多少?哆哆嗦嗦的。”

妄玫摘下面具,甚至好心地搀扶了她一把。

尤奏吓得更厉害了,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千方百计避人耳目,到头来还是没能躲过妄玫的眼睛。

她结结巴巴地解释:

“三公主,我没有出卖你。你打开那封信,我只说了有叛军在威胁我的人身安全,没有提到你的真实身份啊。”

“哼,你是没揭发我。但你对我手底下的人可没留情。想着把他们当功绩刷呢?打狗也要看看主人脸色吧,啊?”

妄玫把信撕碎,漫天一扬,然后拍了拍尤奏的脸蛋,似笑非笑。

她许诺过等她上位,给尤奏现任女皇给不了的好处。

尤奏也算她发小了,少年时的恩情加利益的绑定,本以为会形成稳固的联盟。

谁知道尤奏不光长了年纪,也长了心眼,学会见风使舵当两面派了。

“你的家族想把你表弟推举成继承人,还想杀了你,是我救了你不是?”

妄玫问。

尤奏为难地苦着脸。

她也是贵族千金出身,和几位公主玩得都好,因为是独生女,受到了长辈的娇纵,年幼时不爱学习。

表弟那一派以为能够踩着她这个废物的头上位,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危机。

是公主中最聪明的妄玫给她出主意,捞了她一把,她才侥幸活下来,把表弟那个派系的宗族反杀了。

因此,在三公主面前,她摆不起高官的架子,永远是小时候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。
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你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我们是将近二十年的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