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霜问了几次,没问出来。

晚宴开始了,美女如云,鬓影衣香。

姬霜端着酒杯,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。

周围没有人,大家都去携手共舞,在跳跃的音符中翩翩转圈了。

直到这时,尤奏才坦诚相待,鬼鬼祟祟地走过来,把一封信偷摸塞到她的手中:

“是告密信。你慢慢看。不要让别人发现。”

尤奏左顾右盼,确定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就一抚碎发,走回乐曲流动的舞池了。

既然她说不要声张,那姬霜就不便当场拆开了。

姬霜照旧喝酒,歪倒在舒适的沙发上,心思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
她在想待在宿舍等她的老婆。

越想越是想入非非,酒意上头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
梦中,仿佛闻到了老婆的发香,从鼻尖一掠而过,消失无踪。

“砰——”

一声枪响。

姬霜惊醒了,擦了擦口水,撑着沙发坐直身子。

再一摸,她骤然变色。

口袋里的信件竟然不见踪影了。

“说你是小人,还真没说错。好歹多年的同盟情谊,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?”

约莫二十分钟前,乔装打扮的妄玫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卫生间里堵住尤奏,把手里的信甩得哗哗响。

尤奏定睛一看,这不是自己给姬霜写的那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