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狐侧头一甩,躲开了她的攻击,人也彻底恼了,面色晴转多云。

只见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,“给你点好脸色,你还得寸进尺了。脸皮真就那么厚吗?”

她扑上来,骑到姬霜身上,两只手捏住姬霜的腮帮拉扯,如同在捏形状可塑的橡皮泥。

她们在翻身都困难的管道内部大打出手,离得太近,就像在紧密拥抱。

令人厌恶的湿气将她们包围,水花乒乒乓乓地随着她们的动作四处飞溅。

搏斗的舞台太过狭窄,舒展不开四肢,两人拼命地推着、挤着近在咫尺的死对头,因体温交融而呼吸逐渐急促。

“别撒泼!都受了伤还不老实?”

姬霜感到怀里的温香软玉在不住扑腾,生理反应越发严重,不禁尴尬地低吼。

“该老实的是你吧?你打我我都没跟你算账。真当我会无限制地让步吗?”

优雅的银狐化为凶戾的悍妇,压制着一脸动摇的姬霜,就举起拳头,大力地砸她的胸口。

姬霜听到她嚷嚷着“你没有心,你就是个冷血动物”,既觉得离谱,又冤枉得很。

硬挺着扛了几下揍,姬霜憋不住了,伸手揪住她的后脖颈,突然就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在身下。

不等银狐反应过来,姬霜猛烈地吻她,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,毫不客气地与她的香舌纠缠。

“啊……”

银狐发出轻而炽热的娇叫,抗议一般,但紧接着就被吻得更深,嘴巴再也吐露不出逆反的声音了。

姬霜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,但潜意识告诉她亲上去就好了,问题就能得到妥善的解决。

她没有出轨的罪恶感,也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婆。

这真不同寻常,不是吗?

正确的答案就藏在重重迷雾背后。记忆的枷锁又一次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