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病态吗?
她就是病态的女人,内心咬牙切齿,表面也能毫无波澜。
到处都湿漉漉的,下水道流溢着不洁的废水,空气透出一股金属的锈味。
银狐裹在被水浸透的袍子里匍匐前进,腰肢紧贴冰凉的管道壁,如蛇的小腹在地面蜿蜒。
她拱起的身形导致曲线更显曼妙玲珑。
姬霜在后方看到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却还是规避不了从她的方向阵阵扑来的性感气息。
“还没有到吗?”
姬霜问,想要借聊天转移注意力。
“没有哟。”
银狐愉快地说。
姬霜皱了皱眉。
不知为何,她丧心病狂地对银狐的身体和声音产生了感觉,就好像在面对心爱的老婆一样。
难道银狐又对她使用了迷情剂?
想到这里,行动快过大脑,她一把抓住银狐的腿,把人粗暴地拖过来:
“你又耍什么花招了?把解药给我。”
银狐被拽得一个不稳,脑袋差点磕到地上。
她怨气满满地回头,盯住姬霜,心里想着[我再也不会给你生孩子了,你这个笨蛋],嘴上倒是还算友好:
“想多了。我没有对你用药。”
姬霜不信,又想掐她的脖子,严刑逼供。
不过这一招对有了防备的叛军头子是没有效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