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想让南家的百年基业被毁在你手上,要不是如今只余下你一条血脉,你以为我会——”
“如何?”南初面无表情。
她从未感激过。
管家沉默片刻,勉力撑着拐杖站了起来,从抽屉中取出一个文件袋:“你总是太过于独断专权,也不知道对现在的南家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:“拿走吧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资格管你们的事。”
窗外微风拂动,几片外侧泛黄的树叶打着卷经过,星子稀薄,被灰黑色的云层笼罩。
“谢小姐,请注意。”侍者拿起小型手电筒凑近谢稚鱼手中拿着的珍贵玉石,上面很快凝结出一汪苍翠的绿意。
“这块和田玉属于璧玉类,主要产于玉龙河流域,那年南家正往外扩展业务,南陶宁女士带着……”
谢稚鱼随手将玉石放回,然后打开另一个木箱,在看见里面的首饰后又不感兴趣地放下了,她一直觉得,这种珍贵的东西只适合放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惊叹一下,不适合戴在身上。
她看了眼时间,起身:“半小时已经到了,我先回去看看,这些东西……”
侍者低下头,恭敬说道:“我会派人将这些放入您位于湖畔别墅的保险柜中。”
“谢稚鱼小姐,祝您新婚快乐。”
谢稚鱼深吸一口气,放弃和她解释这些毫无必要的东西。
她很快顺着原路返回。
“鱼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