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稚鱼想,这两人的关系也许并没有旁人所说的那么差,但也确实没好到哪里去。

而且南初不愧是影后,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也依旧在话语上丝毫不落下风。

“谢小姐。”这位早已退休的管家用深邃的目光审视着谢稚鱼,“这位南小姐可不是良配,我可以做主送你去另一个国家,不必担忧其他人的看法。”

谢稚鱼只来得及眨眨眼,就被南初给挡在身后。

女人的背影窈窕有致,檀木似的黑发垂在腰间,随之而来的是属于她所特有的馨香。

谢稚鱼突然觉得她失去记忆了也好,起码要是过去的她,是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表达任何对自己的在意。

“你能有什么方法?”刚才还处于上风的女人冷静的面容微沉,冷冷地说:“一个现在连走路都要被人搀扶的废人?”

管家丝毫不在意南初的冒犯,只是感慨了一句:“真没想到,我还以为你要抱着那罐骨灰一辈子呢。”

那年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,女人眼中的死水淹没一切。

她总觉得南初会带着所有东西一起毁灭,但现在看来,时间虽然无情,却也能将那些深可刻骨的情感磨损。

只要南家还在,她就对得起那位的栽培。

她按下了一侧的呼叫铃,对着谢稚鱼客气地说:“谢小姐,我特意从老宅那边取来了一些小玩意,拜托您去赏玩一番如何?”

谢稚鱼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南初,她可没忘记尹助理她们说起这位管家时难看的脸色。

“鱼鱼,那原本就是要交给你保存的东西。”南初话中有话,看向她时眼神却很柔和,“你去拿回来也好。”

“半小时后我来找你,不用担心。”

谢稚鱼点点头,跟着进来的侍者转身离开。

南初的眼眸一寸寸变冷,仿佛裹挟着千年不化的冰雪:“我之前和你说过,其余事都与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