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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人帮他家飞雪筹谋,一定没问题的,胡大夫活过来了似得,飞快冲到屋里给孙女穿棉衣。

顾景之看他丢下的拐杖,表情有些凝重,拍了拍凌宴,“阿宴,这一路辛苦你了。”

凌宴继续点头,闷闷“嗯”了声。

顾景之赶紧进屋帮忙,凌宴捏着胡大夫的拐杖守在院里踱步,昏迷的飞雪被二人费力抬上车,气息骤然浓郁,面对被清热折磨的坤泽她想帮也不敢上手,咬牙看着。

三人坐好,凌宴牵马出院,锁好胡家大门,拍拍小枣糕屁股,“走!我们回家。”

马车急速迎风而行,冬夜寒风刮在脸上如刀割疼痛,凌宴更能感受到脸颊的火热,她被冰冷的香草包围了……飞雪的信香是香草味?好像跟小大夫很是相称。

啧,还是没我老婆的味道好闻,凌宴忍不住拿来比较,靠“拉踩”维持理智,一路胡思乱想。

好在路途不远,马车从家中侧门驶入内院,凌宴浆糊似得脑子终于顺利完成任务,将人全须全尾地送到秦笙身边,气喘吁吁,“景之姐说……不行,我得离你们远点。”

不等说完就要跑。

这憨货竟忘记打针全靠忍……秦笙知道这有多难,一时间是骄傲又心疼,往凌宴嘴里塞了颗药丸,给她擦去头上的汗,将人搂在怀里送了些自个的信香,轻声哄道,“这里有我,情况很好,你安心回屋等着,看看我们的芷儿。”

凌宴脑袋埋在她颈窝,胸口剧烈起伏,贪婪地大口吸着属于秦笙的香气,失态的隔着布料亲吻,好像吸入镇定剂,又似她赖以生存的氧气瓶。让她飘荡的心稳定下来,泛红的眼眶恢复清明,心绪也一并正常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