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宴一拍大腿, 撒丫子往顾家跑, 当当当, 熟睡的顾景之骤然惊醒,这大半夜砸门,顾景之急忙披大衣出来心里也是咯噔一声,“怎了这是?”
“小红樱和飞雪一起分化,我弄不了,得请你帮忙。”凌宴用只她二人听得到嗓音道。
顾景之倒吸一口凉气, 她哪还有不明白的,两个孩子都想走自己的老路……于情于理这个忙都要帮, 思忖片刻,“我回屋把衣裳穿好,你回家牵马车, 我们在胡家碰头,把胡大夫和飞雪都带你家去。”
凌宴脑子混沌, 想不出这般安排的用意,但对秀才她是一万分的信任, “行,我这就回去。”
她一溜烟跑没了影,顾景之同样立刻回屋。
等她们到的时候,胡大夫已是起了守在孙女床边,来不及问她们为何突然到访,“阿宴、景之?”
捂着鼻子忍耐的凌宴击溃了他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,胡大夫精神瞬间萎靡,遭受重创。
胡家就剩这一根独苗,成了坤泽就要被天乾结契,豢养在后宅沦为生育的容器,失去自由,一想到这胡大夫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既然要瞒就得无懈可击,我们长话短说。”唯顾景之最镇定,叮嘱二人,“今夜红樱突然分化,阿宴和阿笙细细一对和天乾中庸的症状都不相符,无措之下找我来帮忙,我叫她来请胡大夫,飞雪不放心小姐妹跟去随诊,这样秦笙才能分出空让她们两个都平安熬过来,至于为何没叫旁人,红樱是工坊的小管事,总要颜面,我们做长辈的得顾全她们的小脸,不论谁人问及都这般说,老爷子你千万稳住,等飞雪熬过去再演场戏分化说成中庸便是,可记住了!”
这说辞全无漏洞,胡大夫苍老的双眸燃起一丝光亮,激动得满脸胡须乱窜,磕巴道,“是是,就按景之说得办!”
不愧是军师,一计定军心,凌宴也不慌了,她屏息凝神不好说话,猛猛点头回应。
有顾景之出谋划策,大家心里总算有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