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心骨归位,凌宴艰难咽下浅尝辄止的惋惜,恋恋不舍地道,“嗯,那我回去了,你忙吧……”
果然,最让她无法抗拒的还是秦笙,也唯有秦笙。
一旁的顾景之默默注视着亲昵相拥的俩人,相互支撑、彼此信任,还有……忠贞,这大概是世间最美好的爱情,如何不让人羡慕,恍惚间,一个人影溜入心底。
且看她们认真道了别,秦笙发现自己的目光,低头挽了挽耳边发丝,似是害了羞,这一幕难得娇羞堪称绝色……怪不得阿宴鬼迷日眼的,顾景之勾勾唇角,“通知青岚了么?”
二人一道往屋里走,秦笙悄声道,“当然告诉了,她信期不稳,不小心吸了些信香正难受着,我让她打了针在内院等着,你……”
点到为止。
言外之意,这时候最好别往她跟前凑,顾景之默了默,“我晓得了。”
信期失控的感觉顾景之再清楚不过,可一个失控的天乾会有多可怕……她不敢想,也打心眼里抗拒,可换个角度,作为世间的宠儿,天乾只要去那勾栏瓦舍总能解决信期的问题,但青岚没有,她们只是普通人,不及阿宴和阿笙的能力和天赋,如此青岚做到了能做的一切……她还能要求她什么呢?自己倒也不必羡慕旁人。
秦笙并不知她心中所想,悉心关切,“你呢,你可还好?”
信香未必会影响同类,只不过顾景之也一样是信期紊乱的主,很难说会不会被影响,秦笙不能让她来帮忙还露馅。
这份体贴让顾景之心底一热,“近来稳定许多,无甚感觉,你不必顾及我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秦笙松了口气,“你要是不对立刻同我讲,千万别忍着。”
顾景之认真应下,“放心,我不会同你客气的,倒是我发现你现在好像阿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