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丁衔笛先松手,歪着脸吐舌头,“我死了。”

游扶泠这才松手,丁衔笛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,笑着道:“上不上学啊,特地找你一起去的。”

“你不是向来和梅池一道吗?”

游扶泠这都是好东西,香炉随便卖都能卖出几万的高价。

人都是由俭入奢易,反过来痛苦,连丁衔笛都浸染了几分对方的味道。

丁衔笛以为自己习惯了,发现还是受不了之前那样的生活。

“梅池和你斜对门的祖师姐一块,最近剑修不都和丹修合并上课吗?”

丁衔笛不会伺候人,勉强给游扶泠整理了道袍的下摆,发现自己的也乱了,又调整半天,“昨天祖师姐还试图向我求亲。”

游扶泠收起天极令,瞥见丁衔笛腰间挂着的令牌,似乎已经往玉色过渡了。

天极令能反映弟子的修为,当然有钱你买个壳套上也没关系。

即便从道院毕业,依然能用于传讯沟通,在危难时候也是反映存活状态的命牌。

她太了解丁衔笛的天赋了,魂穿受限于身体素质,

如今识海修复,若是丁衔笛匹配如同炼天宗一样的资源,修为增益是必然的。

长此以往,她修为增长,终有一日反超于我,会丢下我么?

游扶泠依然无法彻底信任丁衔笛,默然站在原地出神。

丁衔笛走了两步,看对方还站在原地,问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
游扶泠摇头,问道:“为什么向你求亲?她不是对梅池很好吗?”

丁衔笛很难分辨她蒙上面纱后的脸色,干脆回头牵她一块走,“那不然还和我求亲?现在谁不知道咱俩有一腿。”

游扶泠:“你师尊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