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扶泠在原世界也毫无活力,似乎吃个饭都要花费她好多精力,来这里倒是省事很多,看也不看丁衔笛,“不吃。”

丁衔笛:“我看书上说辟谷的多少也能吃点,你要不尝尝?”

仿佛上一句你不能吃不是她说的,撩起长发的游扶泠摇头。

丁衔笛看她衣袍层层叠叠,比自己穿衣更是麻烦,忆起有些修真世家入道院还带道童,问:“你为什么不让道童和你一块,我看学院不禁止。”

游扶泠:“不喜欢有人靠我太近。”

穿书两年,一开始游扶泠用术法辅助穿衣。

现在倒是熟能生巧,就是动作太慢了。

距离她们天极令提醒的第一堂课还剩一炷香的时间,丁衔笛估算去的路途,走过去帮忙。

游扶泠:“干什么。”

丁衔笛的手停在半空,“我也不行啊?”

她声音慵慵懒懒,结合头顶琉璃瓦倾而下的微亮天亮,普通麻子脸都不一般了,倒是有几分从前她们赛前准备的氛围。

游扶泠:“不行。”

她看上去和昨夜又不一样,丁衔笛开了玩笑也过瘾了,干脆坐在一边等游扶泠。

游扶泠的面纱都有单独放置处,衣柜即便分给丁衔笛也有一半属于她自己。

不重样的道袍如坠金玉,饶是丁衔笛不会不识货,依然咋舌炼天宗的财力。

她不说话室内又太过安静,游扶泠系腰带系了半天,完全被对方视线所困,不由得转头道:“你还有事吗?”

丁衔笛终于品出哪里不对了,游扶泠昨日还有几分羞怯,今日羞没了,更接近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