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丁衔笛提过自己要回炼天宗的事,丁衔笛唉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不能离开呢。”

游扶泠:“规矩是死的。”

丁衔笛:“那求求你带我走吧。”

游扶泠:“带不了,炼天宗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。”

丁衔笛就没吃过这种拒绝,不满意地说:“我是你道侣,为什么还是一般人?”

游扶泠似乎很清楚丁衔笛如今的状况,给了一个充分的理由,“拿不出手。”

这么说丁衔笛更不高兴了,“别人觉得我拿不出手也就算了,你怎么可以觉得我拿不出手呢?”

“你还记得之前数独比赛吧,我最后……”

游扶泠:“不记得了。”

丁衔笛:“那统计建模竞赛呢?”

游扶泠:“不记得了。”

丁衔笛:“那……”

她们从修真公寓一路赶往今日公共课的静水厅,一路上不少人都撞见丁衔笛和游扶泠说话。

静水厅就是丁衔笛刚穿书上第一堂课的地方。

台阶出了名的长,上头走着的不乏各系的弟子。

同样的校服也能穿出不同的风格,很容易从外貌判断一个弟子的资产状况。

即便都是剑修,也不是每堂课都一块上。

今日梅池还在剑修系山峰上课,不少人在早课上摸鱼,偷摸在闲谈境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