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扶泠不带这些,她袖中乾坤大,似乎还有其他法宝,看上去飘飘摇摇,轻如飞纱。
法修纤长的手拢了拢和自己布料材质相同的剑修领口,语调缓缓,“你不是知道解除的方法吗?”
游扶泠身上暗香浮动,手指擦过丁衔笛的喉咙,察觉另一个人微微的颤栗。
游扶泠轻笑一声,伸出的手欲掐又顿,反被丁衔笛一把扣进怀里。
“有完没完啊,”丁衔笛不顾怀里的人挣扎,像是抱住一只扑棱的落水小猫,低头凑近游扶泠的鼻尖,“我说了,我只有你,别把我想得到处都找备胎。”
“人家要求很高的。”
丁衔笛和游扶泠身高相仿,对方的腰却更细,即便昨夜摸过,丁衔笛现在把人抱起,依然觉得太轻。
她不自觉拢了拢对方的腰,游扶泠却顺势捧起她的脸,带了些许居高临下的轻蔑:“你以为我要求就不高?”
游扶泠的手冰冰凉凉,被捧脸的丁衔笛皱了皱眉,并未阻止,抬眼和怀中的少女对视。
“所以呢?觉得我配你亏了是吗?”
软榻也清理过,昨夜厮混撕裂的布帛不知所踪。
窗外的天越来越亮,通过琉璃瓦的束光仿佛变成了舞台的追光,丁衔笛不知所谓地和游扶泠对视。
极具欺骗性的病弱面孔勾起一抹笑,双手狠狠掐住丁衔笛的脖子。
丁衔笛无动于衷。
若是有人此刻途经这间修真公寓,定会诧异这二人都是道侣了还能无声互掐。
游扶泠多用一份力,丁衔笛掐她的腰也多一分力。